简源不禁感叹自己这些年真是白白虚度光阴,心中暗自揣测,莫非扶祁伪装得太久,以至于连脸上的面具都再也摘不下来了吗?
“你就继续伪装下去吧,赵棣,千万不要听信他的一派胡言!”
然而,简源的话并没有被在场的另外两人所听见。
此时此刻,他们彼此间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只是默默地凝视着眼前悠长深邃的巷子。
终于,还是扶祁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
“君上,关于齐王举兵起事这件事,扶祁认为其中必有古怪,理应深入追查一番才对。”
扶祁说的并没道理。
齐王还有两子滞留于京城之内,如果真是为了华舒之事而愤然起兵造反,那么按常理来说早就应该有所行动了,又何必等到今日呢?
就在这时,只看见赵棣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那二人早已离京远去了。”
听闻此言,扶祁不禁眉头紧蹙起来,他不禁想到,莫非是他破坏了赵棣原本的计划不成?
想到此处,扶祁心中愈发忐忑不安起来。
毕竟,面对齐王此番突如其来的叛变之举,赵棣竟然表现得如此镇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
难道说,他事先便已料到齐王会有此一举吗?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涌上心头,扶祁不禁开始担忧起自身来。
难道自己因在冷宫中禁闭了整整半个月之久,以至于思维变得迟钝愚钝,已然无法跟上赵棣的步伐了?
“杀害华舒之人正是寡人才对啊,此事与你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