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袁尧缓缓站起身来,绕着简源慢慢踱起步子,时而摇头晃脑、若有所思,时而又频频点头、啧啧称奇。
“你瞧瞧你这做派,这坐姿,我怀疑你其实是隐世家族的小公子出来游历的。”
面对袁尧这番突如其来且不着边际的夸奖,简源一时间哭笑不得,但也不好直接反驳,只得无奈应道。
“袁公子,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驱鬼了。”
“等等,我马上好。”
袁尧看他都要出去了,急忙将馒头囫囵吞下去,差点被噎着,又哐哐灌了几口茶水,急匆匆地走到简源身边。
简源看他这般焦急,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袁尧到底在想什么。
等袁尧收拾干净,才敲门示意外面的人开门。
“有人在吗?时间到了,请带我们去见胡老爷吧。”
还没等奴仆把简源他们带去见胡老爷,就听见胡博富那边出了事。
原来昨天胡老爷打得狠了,今天早上胡博富就昏迷不醒,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找了大夫来瞧,看胡博富身上没什么重伤,按道理不该这样,胡老爷没法子,想让简源先来看看是否中邪。
路上袁尧想方便,几个奴仆又怕袁尧跑了,只能分成两路,一个带着简源去见胡老爷,一个带袁尧去茅厕。
简源刚进屋,就看到胡老爷神色慌乱的坐在床前,而一旁软榻上胡老夫人还在那边骂骂咧咧。
“都是你这老头子,把富崽打坏了,他不就抽个大烟,你让他抽怎么了,我可怜的富崽……”
“婆婆,你别气坏了身子。”
一大约模样十八九岁的妙龄女子站在胡老夫人身旁,脸色担忧的宽慰着她,一身红色袄裙应该是胡家昨日迎进门的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