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身体已到药石无救之地,自知时日无多,原想让其殉葬,然而扶祁是被山鬼夺舍后,才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寡人将小简方士召入宫中密谋是否能收复山鬼,却不想以小简方士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山鬼对抗,可怜寡人身侧再无能人,且简方士游历在外。”
“小简方士曾言,以天下方士之力列出阵法,可将山鬼封印。
山鬼也对小简方士虎视眈眈,寡人为小简方士避开山鬼,为此,将之关入牢中不允任何人接触。”
“吾儿,寡人荒废朝政,沉迷长生不老,让山鬼与吾儿共治江山,是寡人之过,寡人对不住这天下百姓,寡人无颜去地下与列祖列宗相见。”
“寡人留下此信交于小简方士,只为等吾儿登基后献上此信后,能知晓山鬼之真面目,召回简方士,以天下方士之力,共抗山鬼。”
随着耳畔燕宣公的声音消失,赵棣脸上的表情显然充满不可置信。
扶祁,山鬼?
殿里安静的只听到炭火燃烧的声音,简源并未开口打破这份安静,而他面前的赵棣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君上?”
简源见赵棣脸色不对,恐怕是被锦帛里面的真相所吓到。
他害怕赵棣吓得魂魄离体,他连忙拿出镇魂符贴在赵棣肩膀两侧,拉起他的手,嘴里念着定魂咒。
“吾……不是在做梦?”
赵棣接触到简源还有些冰凉的手不禁回过神。
想到那日下午扶祁在他面前变成妖魔的那个梦。
他拿着手中写满了燕宣公笔迹的锦帛,不由开口询问眼前的简源,语气里充满着对现实的质疑。
“不是,君上。”
简源摇了摇头,让赵棣抚上他的额头。
赵棣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扶祁真的被山鬼夺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