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吾还有东西未看,你先下去吧,不必守着吾。”
牧邢头疼的很,他就不明白君上为什么会让越公写下这封君令,摆了摆手让简渝直接退下。
“诺。”
简渝也没多问,听从命令也出了主帐,抬头见天色已晚,脚步匆匆的往伤兵营走去。
简渝的步伐不快,军营是暂时驻扎在此,每一个帐前都有士兵守卫。
他还未走到伤兵营,就听到伤兵病痛的呻吟声,脸色不由沉重下来。
刚踏入营帐中,一个军医便瞧见了他,迎了上来。
“简随从,天色已晚,怎么还来这?”
“主帅关心伤员情况如何,吾来看看,你忙你的吧。”
简渝主要是想来看看嵇丘,嵇丘前几日在战场上受了伤,他一直跟着牧邢没那么多空闲。
“主帅这么忙,还让简随从前来关心伤员,吾等之幸。
那简随从看吧,吾还要去下一个营帐看看其他伤员的情况,先告退了。”
军医神色有些疲惫,见简渝并不是来传令的,也未多加再说,拿起药箱去了下一个营帐。
营帐中点着两支蜡烛,灯火有些昏暗,帐篷不大,灰蒙蒙的棚顶给人一种压抑感。
扑面而来的血腥药味,还夹带着腐烂的臭味。
简渝虽然面色不显,但还是下意识因为这味道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一些断了手脚的人在睡梦中,都不由自主的痛呼,心中不忍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抿着唇在这群人中寻找嵇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