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为何如此苍白,身体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寡人让大夫给你看看。”
“无事,吾脸色一直这样,只是君上,扶祁到底是说了什么,惹得你这般生气?”
简源重点在扶祁为什么突然被关起来,赵棣这么多年一向尊敬扶祁,从未有过这么大的火。
“他自行下令同意了中秦议和。”
赵棣一想起这个就来气。
“中秦派人来议和?扶祁并未告知于你?”
简源看到赵棣点头后,心中大惊。
两国打仗,使臣议和,这种大事居然都没有在朝堂议论,就被扶祁一人决定,怪不得赵棣如此生气。
“若是小事,寡人不至于这般生气,他竟然连朝臣都没有召请来商议!”
赵棣气的拍了桌子一下,若扶祁与朝臣商议过此事,他可以既往不咎,可扶祁这是擅自决定,把他这个君王置于何地。
“君上,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
简源连忙抚上赵棣的手背,拍着他安抚道。
“中秦使者是半月前到达京城的,如今还在宫中。
子源,若不是你昨日询问战况,寡人恐怕都不知道这事,寡人想今日上朝再议此事。”
赵棣被简源这般安抚,才觉得胸口这股闷气舒服一些,语气柔和的跟简源说道。
“君上,扶祁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中秦使者可还在宫中?”
简源只觉扶祁此事做的冲动,不符合他的性子。
“中秦想用淮城换历柳一命。”
赵棣抿着唇,他并不同意中秦议和的条件。
他已经快马加鞭让人去利州传军令,务必在再次议和之前,把历柳困杀在利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