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并未禀告寡人,便自行决定,你可知牧邢已经围了利州城,只需时日,便能灭了历柳。”
赵棣是看了战报的,牧邢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将领,一路领兵打的中秦退守利州城内。
对于那个入侵国界,屠了他国民的历柳,赵棣恨不得生刮了他,中秦用一座城池就想换历柳的性命,不可能。
他开始后悔为何给扶祁这么大的权利,中秦议和并非小事,应向他禀告才是。
但扶祁瞒着他做了这么大的事,致使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内幕。
“君上忙碌,吾只是帮君上处理一下罢了。”
扶祁的语气还是很平淡,只是说出来的话,让赵棣不由一阵怒气。
“放肆,扶祁你这是越俎代庖。”
赵棣狠厉的看了扶祁一眼,扶祁难道真像他所想那般,对这个位置,有所想法。
“君上,若你真的关心南燕的江山,就不该与小简方士牵扯至今,到现在还未立王后。”
扶祁似乎破罐子破摔大吼道。
“你在说什么浑话,难道中秦和南燕打仗,是因为子源?”
赵棣听到扶祁的怒斥,他差点气笑了,中秦在年关入侵边界,与简源有何关系。
更何况,他即便与简源确定了关系,却从未因为简源,不理朝政。
“自然有关系,君上,你可知百姓说小简方士是妖孽转世,迷惑君心,说你沉迷后宫,无心国事。”
扶祁说的是事实,自从简源住在宫里后,就没搬出去。
赵棣登基至今,连王后都没立,寝宫却被一个男人入主,外面流言纷纷。
“放肆,什么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