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官看着他微沉的神色,有些瑟瑟发抖,齐王还在与西疆谈和,这个时候把齐王儿子杀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寡人让你去找公子源,还没找到?”
赵棣没有回他,看到来的人里依旧没有简源的身影,脸色更黑了。
“找到了公子源了,他在戏台。”
内官连忙为自己开脱。
“那为何不来?”
赵棣抿着唇,看到内官的表情,似乎想到什么。
“越公也找公子源有事?”
“诺……越公不让公子源离开,奴婢只能回来回禀君上。”
简源在赵棣离开前后脚,就到了戏台,只是没想到被扶祁拦住了。
“哼。”
赵棣冷哼一声,他一挥袖子就想往戏台走,但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他要是再出现在戏台,那些官员又要来与他纠缠,实在烦躁。
“去把越公和公子源一起喊过来。”
“诺。”
内官这次可不敢再离开赵棣了,喊了两个宫人去传话。
赵棣又等了半柱香,扶祁才姗姗来迟,还是没见到简源,他好不容易缓和的脸又黑了下去。
“君上。”
扶祁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看赵棣一直瞧他后面,又开口解释。
“公子源与吾交谈多时,神色倦怠,吾便让他去休憩了。”
“扶祁,你什么意思。”
赵棣怒斥扶祁自作主张,明知道他找简源有事,还扣着简源在戏台说半天,现在干脆就不让简源来见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