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宰慎言,这是宫廷,还不先见过君上。”
客宁为了这个友人也是操碎了心,在荀宰说话的时候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巴,可惜都没拦住荀宰出口的胡言乱语。
“臣下知罪,君上有礼。”
幸好荀宰没昏了头,他总算将仇恨的目光从扶祁身上挪开,才朝赵棣行了跪拜大礼。
“寡人听闻荀宰真性情也,今日一见,如传闻一般呀。”
赵棣冷哼一声,不管是不是扶祁说谎,就冲刚才荀宰在他面前破口大骂扶祁,他就已经在内心给荀宰判了死刑。
这样的人,若真让他执掌了兵权,恐怕第一个杀的人就是扶祁。
“来人,去寻三年前曾跟随过燕宣公到园子里的宫人及侍卫。”
赵棣当着众人的面,喊了几人,去传唤了当年在场的人员。
听到赵棣的命令,荀宰即便现在脑子都被对扶祁仇恨的影响,再傻也明白过来。
扶祁应该是把当年的事说了,所以赵棣才会让人去传三年前的宫人等。
他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起来,袖中的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他抬起头怒视扶祁。
“吾当年不过就是轻薄于你,为何你这般记仇,非要吾死不可!”
“你!”
扶祁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质问,气的差点没稳住身形,他指着荀宰的手都抖得不行。
没想到三年过去,荀宰还是这副死性不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