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越公这是中了邪,吾驱邪的时候不太喜欢有旁人在侧,若君上问起,你们便这般回复就是,出去吧。”
简苏又开口劝导。
宫人们互相对望,最终还是听从简苏的话离开了,最后一个宫人出去时还对着简苏行礼。
“奴婢们都在外面,若方士有需要吩咐一声便是。”
简苏也没回话,见人都离开了,他才缓缓踏步走到床榻前,不过他并未掀开床帘,只是对着床上的扶祁说道。
“吾侄子是有些调皮,捉弄了一下越公,吾来只是想帮越公解决而已,还请越公稍安勿躁。”
“你是说吾如此,是因为子源的捉弄?”
扶祁的声音有些起伏不平,他被腹痛整整折腾数日,若不是不想在赵棣面前暴露腹中之物,他便直接出宫杀了简源。
“看来越公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腹痛不止,吾只是好奇,以身侍妖这个方法,越公是从何得来的。”
简苏掀开床帘,床榻上的扶祁立即朝他看来。
现在的扶祁哪里有像人的地方。
那张阴柔美艳的脸上遍布黑纹,双目呈血红色,未着衣物暴露的皮肤上,皆覆盖了一层茂盛的黑色毛发。
跟简苏一年前在京郊外看到的山鬼一模一样。
果然不出他所料,扶祁被山鬼夺舍是事实。
“你,吾杀了你。”
扶祁见自己真身暴露,猛然向简苏扑来,声音也变得阴狠毒辣,像是自带音响回荡在内室中。
“杀吾?”
简苏挑眉,他可不是当年随便就被山鬼碾压的简苏。
之前受伤是因为皇陵里的山鬼,有三千年修行,现在的山鬼不过才一千年,甚至还受了伤,山鬼的阴影在他心中笼罩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