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些。”
“诺。”
驾驶牛车的奴仆自然不敢耽误,直接下了车牵着牛在大街上跑动起来。
不一会功夫就到了简府,为了等候简源他们归来,简府此刻大门未关,还有几个奴仆提着灯笼在大门前。
牛车刚停,奴仆们便围了上来。
“哥哥,我们到家了……不好,来人,快,请大夫!”
简渝下了牛车就去喊简源,然后就发现简源已经闭着眼睛昏迷过去了。
他看到简源胸口起伏不平,呼吸也是只出不进,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忙喊奴仆们赶紧把人抱进去。
简府深夜难眠,昏迷不醒的简源发起了高烧。
大夫与药童们围在简源床前诊治,奴仆们在房间与厨房之间,端着热水药汤等进进出出。
而此刻的东宫,仍然灯火通明,扶祁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嘴里是抑制不住的痛呼。
大夫坐在床前,想用手按压他的腹部缓轻疼痛,却不想被扶祁一巴掌打开。
“滚,不要碰吾!”
扶祁刚吼完,又捂着肚子在床榻上翻滚,嘴唇都咬出了血迹。
“这这……”大夫一时也难以下手。
而室外等候的赵棣听着内室里扶祁的痛喊,脸色阴沉地看向跪了一地的宫人,拍着桌子怒斥道。
“越公为何突然腹痛,你们这群宫人是怎么伺候的。”
“君上饶命,方才越公还好好的,公子源走了之后,越公就腹痛不止,吾等都没有近身伺候,确实不知怎么回事啊……”
内官疯狂磕头求饶,他说的也是实话。
简源走了之后扶祁就腹痛不止,当时也没宫人在殿里近身伺候,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胆,你是说公子源有谋害越公的嫌疑,给寡人查!到底是什么人下毒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