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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宫宴的这些宗室今晚都得歇在宫中,赵棣见天色也不早了,便吩咐众人接着玩乐,他起身离开了。

君王在此还是不够让这些宗室放松。

扶祁见他神情似乎不对,喝了两杯酒后,便向众人请辞了。

见扶祁终于离去,劝谏赵棣立王后的那位诸侯王发出一声嗤笑。

“真不知这越公以何资格与吾等坐在这里过年。”

他旁边那位诸侯害怕的拉了一下他的手,脸上表情有些害怕,他还特意看了看殿中,小声地说道。

“慎言,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吗?那位密谋杀他的人被凌迟了。”

“吾怕他作甚,吾可是君上亲叔叔,难不成君上也要凌迟吾?”

诸侯王哼了一声,只是声音对比之前,小了一些,毕竟他可是亲眼在刑场看到嵇负被活活折磨致死的。

“新年不说晦气话。”

他旁边的人还呸了两口,两人看了一圈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俩,才重新谈起了别的话题。

扶祁离开宫殿,被宫人告知赵棣去向后,他围了园子走了一圈,终于看到湖边。

赵棣正一个人站着,像是在想事,眉头紧皱着。

他走了过去,将手中用狐狸皮所作的黑色大氅披在赵棣身上,见赵棣皱着眉头,关怀的问道。

“君上,在想什么?”

“无事,多谢扶祁。”

赵棣看着头顶的黑夜,伸出手发现落雪了,雪慢慢的下着。

不过一会儿,两人头上都是雪渣。

赵棣转头看到扶祁头上都是雪,不禁笑了起来,甚至打趣了扶祁两句。

“扶祁,你老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扶祁临近四十,也该显老了。

可在烛火照射下,他的容貌还是那般阴柔极美,如雪般的肤色,衬得这雪,都不够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