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过于忧虑了,嵇家因宴一事,得罪了父亲,且他既然在谋划对付扶祁一事,恐怕无心顾上我们这边。
只要父亲你上朝时尽量别与他们那群人接触即可。”
简源听到二老担忧的话语,抬头看到他们两个满头银霜,也明白他们心中忧虑什么,为了安抚,他将现状说了出来。
“好。”
简衍听完简源的话,觉得有理连连点头,心中总算松了下来,见天色已晚,便带着简夫人回去了。
“杀扶祁啊……恐怕有点难。”
简源侧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先不说扶祁如今是不是妖,即使不是,只要赵棣还活着,是不可能让人这么明目张胆伤害扶祁的,毕竟扶祁可是养大他的仲父。
次日上朝。
许久躺在病榻上的御史大夫来上朝了,丞相站在众臣之首看到他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御史大夫自然也行了礼。
不一会儿,扶祁便随着赵棣来了,站到了丞相前方,看到御史大夫,脸上挂上了笑容。
“吾以为气坏了嵇公,如今身体可好?”
“多谢越公关怀,吾已无恙。”
御史大夫皮笑肉不笑的回应,语气倒是缓和,扶祁也没再说什么,转头认真看向御座上的赵棣。
“寡人见御史大夫精神不错,想来是身体好多了,近几日丞相政务繁忙,你可得多劳累些。”
赵棣见两人没再起什么幺蛾子,就开口安排起了御史大夫的事务。
晋南旱情紧急,昨日新上任的治粟内史进宫一趟,领了赈灾银,带了一千精兵护送,便直接前往晋南了。
赵棣在朝堂上把事也说了,又敲打了起了几个有关地方汇报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