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神教一事,神教至今也追寻不到身后之人,君上刚登基不久,需要安定民心,越公此时劝阻君上并无做错。”
一直没有开口的嵇丘说道。
他觉得扶祁劝阻并没什么错,毕竟之前因为神教一事,瑶城被屠灭几个村子。
如今才几个,不如留下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才是上策。
“逆子!神教之人罪该万死,你可也是为那些叛国该死之人求情?你这些年学的什么忠孝礼仪!”
御史大夫砸了酒杯怒斥道。
“子丘知错。”
嵇丘见御史大夫恼怒,连忙走到前方跪下。
“嵇公,中尉也只是一时想左,不必如此生气。”
简衍开口相劝。
若不是看在嵇丘前段时间带了人参来看简源,他原本就打算沉默到底,什么都不说。
“南阳王,你们简家百年方士,难道看不出来扶祁妖媚惑主吗?”
还没等御史大夫说话,那位胡中令又嚷嚷了起来,看简衍的眼神似有打量,后来似乎想到什么嗤笑道。
“吾可听闻小简方士与越公是至交,怎么不见小简方士出了牢,越公来探望过呢,难不成是因为小简方士在牢中坏了身子,伺候不了越公所以才遭此冷遇。”
“放肆!”
简衍也被气到了,准备动手打醒面前这个酒醉胡说的胡中令。
他身份好歹一方诸侯,岂非是郎中令这种官可说的,席上其他官员见事也闹大了,纷纷上前拉开二人。
“南阳王消消气,胡中令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