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棣吩咐了两句,就听到殿外传来宫人说扶祁到的声音,他摆了摆手示意嵇丘退下。
“诺。”
嵇丘面色不显,恭敬的退下了,踏出正殿遇上被宫人带领过来的扶祁,他退至一旁向扶祁行礼。
“臣下参见越公。”
“是嵇中尉啊,有礼,君上是有什么事诏中尉吗?”
扶祁挂着淡淡的笑,开口询问道。
“这……不过就是京城治安的事。”
嵇丘迟疑了一下,扯了一个谎。
他总觉得不该把赵棣,让他去探望简源的事说给扶祁听。
虽然简源入狱之前,与扶祁的关系是京中大家都知道的至交。
“辛苦中尉了,京城治安可不是小事,多多提防些总归是好的,吾先进去了。”
扶祁是什么人,他听到嵇丘迟疑的话,便看出赵棣找他不是因为此事,不过他并不在意,对着嵇丘说了两句便转身进了殿。
“恭送越公。”
嵇丘又行了个礼,急忙离开此地。
他之前在燕宣公还在的时候,叙职时曾遇见过几次扶祁,从来没发现扶祁的气场竟如此强大,不过才说了几句,他就有些汗流浃背了。
果然还是听从父亲的话,离这位扶祁越远越好。
“君上在看什么?”
扶祁进了殿走到赵棣案桌前,他挥了挥手,身后跟随的宫人递上了一碗温热的药膳,是扶祁特意为了赵棣头疾炖的。
“没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赵棣皱起眉头,扶祁对政事确实有些过多干预了,再加上御史大夫因为朝堂一事,至今还没有下床,他内心不免有些微词。
“君上似乎不想让扶祁来,是扶祁做错了什么招惹君上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