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苏说的大部分都是关于神教的事,还有到了南阳,他顺着神教这条线挖出了几个不安分的宗室,处理了不少事。
也有劝告简衍他们,在京城安分低调行事,至于简源被关牢狱,只让简家的人在外面打点即可,别再去求人。
“天色不早了,不如你们先回去歇息,吾想自己待一会。”
简源自然不会在他们面前看简苏私下写给他的信,虽然简渝说他看不懂,但他想要一个单独私密的环境。
“好,子源你好好歇着,若有什么需求,一定要跟父亲说。”
简衍明白说了这么会话,大家都有些疲倦了,带着还有些不舍的简夫人及简渝走了。
等人都走了,简源连忙打开锦帛,从最初的日期顺着看下去。
“小源,嵇丘长得跟梦妖相似,你有空的时候记得调查一下嵇丘的身份,关注一下他是否与扶祁有接触。
瑶城这边神教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要出发去南阳看看是不是简家的宗室里出了内鬼,毕竟摸黑的是简家声誉。”
“小侄子,不怕你笑话,你小叔活了这么多年,现代加上这辈子的岁数都快四十了,越活越回去了。
还记得小叔跟你说过钦天监里面的奉常吗?那个叫子阳的,他是乔阳明的前世,我在廉村遇见他了。
可惜,他死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你守着赵棣十年,我忽略了他的前世十年。
这个时代真没意思啊……”
这些锦帛里零零散散的,都是简苏这半年来的遭遇。
简源看着手中的字迹,感觉自己印象中那个自由散漫的小叔,经过子阳一事,连字迹里都透露着绝望。
之后锦帛后的字迹十分稳重,冷静,唯独不再像当初那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