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祁在吾眼中永远年轻,前段时间辛苦扶祁照顾父皇了,是吾不够孝心。”
赵棣倒是回过神了,他顺着扶祁的话夸赞起来,确实燕帝病重时都是扶祁服侍,他这个太子反而甚少服侍燕帝。
“殿下自然一片孝心,君上一直很喜爱殿下呢,这不才让我们处理邪教的事。
既然小简方士都说了简方士那边人手不足,咱们还是尽快安排人去瑶城吧。”
扶祁又宽慰了赵棣几句,才将话题回到邪道一事上。
“嗯,吾待会会安排人去瑶城的,小简方士还有别的事吗?”
赵棣给宫人传了令,又转头问简源。
“没有了,吾先告退。”
简源见已有安排,便直接退下了。
等简源走后,扶祁走到赵棣的案桌前,开口询问道:
“殿下似乎心情不佳,今日也不与小简方士多说几句,是你们吵架了吗?”
他们两个人的疏远连扶祁都觉得不对劲。
“没有。”
赵棣拿起一卷竹简看了起来。
自从燕帝不上朝之后,朝堂事务基本都是由他与扶祁两人处理。
他是太子名正言顺,扶祁是他的仲父自然也没有人反对。
“吾可是从小看着殿下长大的,你想什么,吾会不知道吗?若真是吵架了,去跟小简方士说明缘由解开误会不好吗?”
扶祁伸手摸了一下赵棣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