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的记忆，姜明溪想不起来了。

但是当年那撕心裂肺的哭，一声一声哥哥坏，他记得清清楚楚。

哥哥……姜明溪攥着手里的扣子，蓦的想到——

……

“别哭了，你能不能别哭了！哎呀，我要让你哭的头炸了！”

小胖子捂着嘴巴，不敢放出声哭了，委委屈屈，“可小溪想妈妈，还想哥哥，小溪哥哥不要小溪，为什么不要小溪，小溪乖乖的，我以后不打扰他写作业。”

旁边另外一个小男孩，捏他的脸。

“万一那个不是你哥哥呢？”

“是的，是小溪哥哥！”

“你亲哥哥？你妈妈给你生的哥哥？”

小胖子摇头。

……

摇头？

那是谁？

是谁！

姜明溪攥着手里的扣子，使劲儿的想。

小胖子当时摇头说了什么？

他到底说了什么！

不是亲哥哥是什么哥哥！

直觉告诉姜明溪，当时小胖子说的什么一定和这个扣子有关系，一定有，不然他不会突然直接把想法瞄准到这个扣子上。

但是头好疼，想不起来。

心里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