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神色阴冷，“你既然查过，就该知道，他被姜家逼得数次割腕自杀后，精神彻底崩溃。”

白哲明皱了下眉，心口莫名收紧。

宋澜跟着道：“你既然查过，也该知道，他现在的性子，和几年前，完全不同，他……”

宋澜的声音，在颤抖里裹着愤怒。

姜明溪幻想出了另外一个自己。

不同于原本的自己，新的自己无所不能，新的自己能看淡一切，新的自己学会了保护自己，新的自己会及时抽身，新的自己看到伤害会下意识躲避……

这些是宋澜今天一早查到的。

他不是有什么临时通告，就是去见了那位大夫。

但这些，宋澜没必要和白哲明这个外人说。

他只是顿了一下，道：“我们有我们的相处之道，白总这样横加干涉，不是你口中的保护他，而是让他觉得累赘。”

宋澜说完就要走。

白哲明抬手一挡，“你是不是想说，现在的他，有病？”

宋澜皱眉。

他十分不喜欢这个词。

什么叫有病，姜明溪只是聪明的生出自我保护。

“你仗着他生病了，就肆无忌惮的践踏他的感情？宋澜你还是人吗？”

宋澜压着的怒火，在白哲明一句挑衅指责里，彻底失控，抬手，朝着白哲明一拳就打了过去。

白哲明眼疾手快，去挡。

但宋澜一拳挥的又快又猛，白哲明硬是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