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瘦削,如一柄出鞘的薄剑,苍白的脸上眉眼如墨,唇色却极淡,像极了久病之人。
一身黑金色的长袍被粘稠的液体浸湿透,沉甸甸地裹在他的身上,更衬得他的肤色几乎白到透明。
几缕碎发黏在额前,整个人有些不修边幅,但那双眼睛却极清极亮,似是未沾染半分浊气。
沈随安就这么看着他一点点挪动,最终却停在了池壁边缘,他挑眉:“为什么不出来?”
“你以为我不想啊?你看呗。”
随即冥斯年给沈随安演示了一波什么叫触壁反弹,只见他的手刚刚碰到池子边缘,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出去。
“哎呦疼疼疼,这结界怎么又强了,你们现在懂了吧?”冥斯年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再次走到池子边缘。
“我还没问你们呢,才两个人就敢来魔族的大本营,胆子够大啊,就不怕我像把你们杀了?”
“我可是渡劫期的高手,杀你们就像杀虫子一样简单!”
看着对方龇牙咧嘴地说出这一番明显不可信的话,沈随安嘴角抽搐,仿佛看见了一只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像一只老虎的小猫咪,直接演都不演了是吧?
“你不是魔君,你到底是谁?魔君又在哪里?”
“哎呀,我都说了,我就是魔君,魔君就是我,很难懂吗?”
面对沈随安的质问,冥斯年显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
盯着面前面容苍白,身形瘦弱的青年,沈随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见沈随安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目光盯着自己,外加旁边还有一个时时刻刻在制造冷气的白辰风,冥斯年最终还是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