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有资格?”沈随安淡淡道。

蓝衣男修此时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宗主,弟子知错了。”

沈随安衣袖轻拂,所有灵剑应声回到剑鞘中。晨风吹过,他墨色的长发被风吹动,清晨的阳光洒在他如画似的眉眼上。修炼场中的弟子齐齐跪拜,再无一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既然这样,那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宣布。”沈随安再度回到了高台上,布长老识趣地退到后方将空间留给他。沈随安立于高台正中,神情严肃。

“经查证,前任宗主段玄止与魔族勾结,二十年前人类与灵兽的战争便是他与魔族在暗中挑拨发起。”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我身为天衍宗的新任宗主,理应带领人修找到魔族,报了这二十年以来的血海深仇。”

说着他将记录了段玄止那日交代一切时的录音放了出来,听着法器中播放的确实是前任宗主的声音,一瞬间,弟子们的声音如同沸水般炸开来。

“这么多年的战争,居然都是因为段玄止所起!”

“那我那些死在战争里的亲人算什么,他们就活该成为牺牲品吗?”

“没想到前任宗主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干这些勾当!”

看着这些弟子们愤怒的神色,沈随安不嫌事大地又添了一把火:“前几日宗内大比也是他在背后设计,最终无论选出了谁,都会成为他的傀儡,被他操控着替魔族效力。”

“参加了此次宗内大比但至今未回的修士,多半便是死在了大比途中。”

听到沈随安的话,底下的弟子更是气的牙痒痒,他居然敢就这么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残害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