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跟踪那陌生男修后,沈随安便去找到容川说明了这件事,并给了容川一个能显示他位置的罗盘。

容川也表示一旦发现不对劲,立马会带着人赶来,只是沈随安没想到,他带来的人里面居然还会有段玄止的嫡系血脉。

看着跟在最后,始终一言不发的段明渊,沈随安扶额,默默叹了口气,这不是造孽么,还有什么是比亲眼目睹崇拜的偶像塌房更痛苦的?

很快,一行人抵达了宗门,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几人把段玄止关在了暗示中。

书房内,几人面色凝重,尤其是容川,他在听沈随安说到二十年前人类与灵兽的战争就是因段玄止而起,更是默默攥紧了拳头,只恨自己先前识人不清。

“现在的重点是,要将人修与灵修团结起来,一同把魔族消灭。”

“我虽然明面上说是为了成为宗主而来,但实际上,我觉得宗门还是得有另外一个暗中的掌权人来处理事务。”

沈随安看向容川,这事他也早已经和容川商量好,毕竟他以后不可能一直待在天衍宗,他们宗门内部的事情,还是交给内部的人比较好。

只是还未等容川开口应下这差事,一道意外的声音便插了进来:“这件事可以交给我。”

沈随安惊讶地看去,居然是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过话的段明渊,沈随安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么一句话。

“你年纪尚轻,且天资过人,不必为了宗门内琐事而耽误了修炼。”

“不,这事交给我最合适不过,我是老祖段玄止的后人,他犯下的罪孽理应由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