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容川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轻咳一声:“我当然是咱们天衍宗的”
“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早已死在百年前的长老名字?”
这句话让容川直接愣在原地,他说什么?死在了百年前?他那些徒弟吗?
开玩笑的吧,他们每一个天分都比自己要好的多,有朝一日必定能飞升,怎么会死在百年前?难道是重名?
然而段明渊却哑着嗓子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前辈口中的段玄止,正是前几日寿元耗尽的老祖宗。”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容川的心头,段玄止是他最小的徒弟,是最调皮捣蛋不服管教的那个,但他也是天分最高的那个。
容川现在还能记起对方仗着天资使唤那些师兄师姐端茶倒水的骄傲模样,他居然,居然在前几日因寿元耗尽而死?
沈随安此时明显感受到了容川情绪的不对劲,他连忙挡在容川身前,对着段明渊二人道:“既然已经可以确定我们并没有恶意,那现在劳烦二位先让我们进去歇息一番。”
段明渊此刻也意识到让这两位客人在宗门大门外站着多有不妥,他连忙打开那漆红色大门,将沈随安容川两人迎了进去。
跟在段明渊身后,沈随安并没有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只是不断地向容川投去担忧的目光。
容川曾经和他说过天衍宗创立之初,他和他那些徒弟们的趣事,如今骤然得知这种噩耗,不知道他还好吗?
此时容川原本就透明的身躯变得更加苍白,他感受到了沈随安关切的目光,勉强扯起一抹笑:“我没事。”
这根本就不是没事的样子好吧!沈随安在心里默默念叨,却还是没再说话,或许,对容川来说,让他现在独自安静一会才是最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