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风抽出自己染了血的爪子,站在原地没动,沈随安见状无奈一笑,立马拿着手帕,耐心地擦去他爪子上的血迹,边擦边说:“杀了他,你可稍有解气?”
没想到白辰风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还不够。”
沈随安的手一顿,他握住白辰风的手,认真道:“我知道你对魔族有着滔天的恨意,可如今我们身处敌方阵营深处。这次我们的目的是来营救孔南朝他们,覆灭这里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看着沈随安认真的神色,白辰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却别过脸:“我自然是知道,还用你说?”
沈随安也是怕白辰风会不理智地为他师傅报仇,他也明白自己是关心则乱,笑了笑便不再提这事。
此时二人终于有机会打量这里的布局,这是一间完全没有窗户的房间,唯一的光源便是头顶那晦暗不明的灵珠。
中央则放着一个刚好够容纳一人的大缸,除此之外,便是那墙角横七竖八堆放着的神魂消散的灵修,除了这些房间内并无其他的东西。
刚才沈随安也不是没想过活捉那统领拷问一番,但终究还是没有那样做。
一是他们如今急着去救那群孔雀,稍微晚一会都怕他们身陷危险。
二是有了丙申五的例子在前,这统领应当也是无法对外透露什么信息的。与其让他被禁制弄死,不如让苦寻魔族多年的白辰风先过过手瘾。
沈随安上前搜了搜那还未凉透的尸体,自然也找到了一枚象征身份的玉牌,只是这玉牌与丙申五的青白色不同,是深紫色的,明显是高了一个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