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这几乎一眼看不到头的容器和浸泡在里面数以千计的灵修,沈随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就像他实习的时候遇见的脑死亡病人一样,虽然在医学角度判断病人已经死了,但他的身体还活着。

沈随安不忍心毁去这些灵修唯一留下的躯体,但他也清楚地明白神魂被毁是不可逆的。等他把一切事情都搞清楚,再回来让他们每个人都入土为安吧。

整理好心情,沈随安进了那传送阵里,他只觉得周围的空间扭曲了一瞬,便已经成功到达了另一边。

睁开眼,是昏暗又潮湿的环境,沈随安还不是很能适应这么矮的视角,他踩在黏乎乎的地面上,推着白辰风,沿着唯一的一条路往前走。

路两边尽是些已经枯死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斜着指向暗红色的天空,这诡异的景象让沈随安还是第一次见。

踩着湿润的泥土,走在这唯一的一条小路上,尽头是看不清的黑暗,这让他心生不安,这里究竟是哪?

“这里连我也是闻所未闻,你万事多加小心。”

耳边传来白辰风的声音,这让沈随安安心了不少,这是他刚刚学会的传音术,一想到刚刚被白辰风手把手教学,沈随安就心神荡漾。

“嗯,我会小心,你躺着没有不舒服吧?”

“有点奇怪,但还好。”

结束了这段对话,沈随安继续往前走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