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安用了最大的力气才把白辰风的利爪从自己咽喉前几厘米推开, 他退到一旁,心中很是焦急。

“是熊族他们给你下了什么毒吗?我来给你解毒!”

白辰风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进攻,沈随安不想伤了白辰风,只能不断格挡。他取出解毒丹,指尖轻弹,丹药便进入了白辰风的口中。

然而一向无往不利的解毒丹此刻却并没能缓解他恩人的症状,沈随安一边抵挡恩人的攻击,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恩人这次的状态,和杀殷泽修那次很是相似,沈随安在心里盘算着,难不成从那时候起,恩人就已经中了这奇异的毒?

想到那次恩人把自己按在地上强吻的经历,沈随安脸微微泛红,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等到白辰风再次无意识地向沈随安攻来时,他用腰间的软剑将白辰风的双手牢牢捆住,把自家恩人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看着对方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对自己的敌意,沈随安心里一沉,扣住白辰风的后颈,对着那薄唇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像沈随安平日里展现出来的温柔那样,而是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欲。白辰风感受到唇上的温热,停止了攻击,失去理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茫然。

沈随安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白辰风的唇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吻深入而刺激,舌尖在白辰风的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白辰风的呼吸被彻底打乱,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声音沙哑中透漏出些许脆弱。

眼见白辰风全身都已经放松下来不再紧绷,双手也已经不再维持爪形,沈随安撤去了对白辰风的禁锢,却还是没停下这个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