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风见状更气,他高高地扬起手就要给沈随安一巴掌把他打醒,最终落在沈随安脸上的却是轻柔地抚摸。

白辰风最终还是没能下得了手,他愤愤地把沈随安拖下房顶,毫不留情地把他扔在床上。

睡着的沈随安眉眼间少了些平日里的温和气质,倒是显得锋芒毕露,看着沈随安安静的睡颜,白辰风心中的火气终于还是消了下去。

他弯腰,轻轻吻上了那片他曾经在不理智的状况下亲吻过的薄唇。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白辰风偷偷使坏,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没有留下痕迹,但明早起来一定会很痛,白辰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关门离去。哼,谁让你调戏了我又自己睡过去的。

第二天,沈随安依旧准时地清晨醒来,但他却没感受到往日的轻快,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这是怎么了?沈随安摸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勉强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嘴唇却在接触到杯子的一瞬间痛到抽搐。

昨晚他到底做什么了,他不是为了道歉把恩人带到屋顶饮酒赏月么?如何呢?

沈随安努力地回想,记忆却始终停留在恩人的那声轻笑,后面无论他再想,却也都是一片混乱。

那他嘴怎么这么疼,难道是喝多了不小心磕在哪?

可恶啊,这酒怎么喝了几杯就醉到断片,不会是苗时朔故意坑他吧?

苗时朔此时若是在现场也只会喊冤,他明明就是按照沈随安的要求,给的他最高品质的美酒。

况且,修行之人喝酒哪里有不用灵气化去酒气,而是自己硬生生抗过去的,明明是他沈随安不精通法术,还能把锅甩在酒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