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安看着面前来不及反应的一切,不由得失笑,这又是要作哪门子的妖,他摇摇头,准备去厨房准备午饭。

唔,中午做什么好呢?昨天看起来恩人很喜欢肉类,那今天就做红烧肉这道经典菜吧,再配个开胃的酸辣汤

这边,玄梧不由分说地把白辰风带进卧室,用灵力把房门重重地带上又顺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后。他坐在桌旁,斜睨了白辰风一眼,“该说什么心里清楚吧?”

白辰风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来了。

半晌,听完白辰风从初遇,他伪装成普通灵兽,讲到最后在与殷泽修一战里身中血毒离开,玄梧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黑色的发梢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扫过红衣的领口,衬得那抹红色愈发鲜艳。他的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下沉,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你怎么能如此莽撞?”

白辰风垂眸,看着玄梧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不快,但却预示着主人内心的怒意。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哥,你也知道的,我的身边并无可用之人。”

玄梧的呼吸微微一顿,白辰风心道果然有效,于是他继续卖惨“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魔族的踪迹,但天狼族并无任何灵修支持我。”

“我一人舍身犯险也是无奈之举,但现在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么?”

玄梧闻言叹了口气,用眼神剜了白辰风一眼:“好端端地?我怎么不知道身中血毒,只能靠压制修为才能活下去叫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