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确定,因为在半年前我刚去了最西边的幽冥禁地。阵法中的那柄剑上的气息,和我在封印魔君的阵法前感受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你疯了?那可是当时的人修和灵兽族尽两族之力都无法抹杀只能封印的魔君!你怎么敢就这么独自去到封印前!”
听着玄梧担心又生气的质问,白辰风沉默了一会,开口。
“你难道就这么轻易地忘了师父的死吗?”
“我当然没忘,只是你再怎么报仇心切,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
一向伶牙俐齿的玄梧,此刻也不由得语塞,他沉默许久,憋出一句:“我去翻翻师父留下的魔族相关的书,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说罢他便走出卧室,留白辰风一人在屋内。
白辰风能感受到如今体内的血毒已经被暂时压制住,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但他看着如今空无一人的房间,只觉得自己又一次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又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依然是用言语刺向亲人的那个他。
他要这一身天资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就当个普通未开智的灵兽,就那么一无所知地过一辈子也挺好。
不知过了多久,白辰风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他甚至想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只会提醒自己有多么无用的地方。
砰地一声,一扫之前郁闷的玄梧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欣喜之色。
“小风,我找到这血毒的来历了,在师父留下的一本手札中有所记录,不过只是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