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安看着如此迅速的反转,嘴角抽搐,这群灵修都是戏精吧,一唱一和的还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但如今台阶已经给到,他再不下便是不给面子了,沈随安迅速转变心态,嘴角带着笑意道:“道歉便不必了,你们族内有明事理的人便好,除了我恩人的消息,你们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我的名字是沈随安,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几个灵修互相对视一眼,最后双胞胎中衣着面容更为整洁的那位开口道:“敢问沈修士,那贼人与他的同伙如今何在?”
“他并没有同伙,并且也已经死于我恩人的手下。”
沈随安摇了摇头,把殷泽修已死的消息如实相告,不过他却将杀死殷泽修的人换成了他的恩人,毕竟他如今只是个炼气期的修士。
“可我们在附近搜寻三天有余,却未曾发现那贼人的尸体,可是小友已将他毁尸灭迹?”
“并未,我那恩人只是割下来了他的头,尸体应该还在原地才是。”
沈随安也很疑惑,明明他未曾处理过殷泽修的尸体,但这帮灵修却说没找到,难道是他的恩人替他处理了?
暂时将这个疑点放在一旁,沈随安想到刚才关于对方族长的事情,开口询问:“不知阁下所说关乎族长安危,是指什么事情?”
“还不是那个贼人,他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竟埋伏在我族族长亲自带队巡视领土的必经之路上。
“原本以为他能将随行的士兵尽数屠杀,甚至将族长重伤至昏迷后,仍有余力去杀手无寸铁的村民。必定人手众多,谁想到竟只是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