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打量四周,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振聋发聩:“你可知错?”

“我不知自己犯了何等错误,竟然能在昏迷的状态下被阁下关押到牢房里。”

一上来便兴师问罪?原本就没做过的事情沈随安更不会承认,他开口便是讥讽。

“阁下便是那士兵口中的长老吧?怎地见我一个小小炼气期的修士都要这么藏头露尾的吗?我看你们族是要完蛋咯。”

“卑鄙人类,正面打不过就搞背后偷袭那一套,还殃及几十条性命,狂妄自大的小子,你还不速速把同伙都供出来!”

不知沈随安的哪句话戳到了声音主人的痛处,他语速极快,一连串的质问直入沈随安的大脑,他捂着头,感觉脑袋疼得不正常。

不是,这说的是他吗?背后偷袭,手上有几十条性命,这不是殷泽修吗?难道说殷泽修在去小镇屠杀前还曾经去过别的地方搞偷袭?

沈随安忍着疼痛把知道的关于殷泽修的消息全数告知,那声音的主人却并不相信。

“你说你与那人无关,可你又是怎么会出现在打斗现场的?而且一路沿着痕迹过来,明显其中一人就是那阴险狡诈的小人。”

沈随安能说自己原本金丹期,服用聚灵丹后才勉强提升到化神期,和殷泽修才有一战之力吗?

肯定不行,所以他打算把自家恩人拉出来挡枪,顺便也可以打听一下恩人的身份。不过他下意识隐瞒了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他总觉得这点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