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对视上,沈随安突然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还未化形的灵兽,应该不懂这些的吧?
不对,他在心虚什么,这都是他凭借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换来的奖励!想到这里,沈随安立马理直气壮,下床把小白抱到怀里。
“小白来让我吸吸。”
“嗯,就是这种感觉。”
沈随安自顾自说,深吸一口气,抱着小白躺倒在床上,是幸福的感觉呢。
此刻他看着窗外那群少男少女在他的菜地里笨手笨脚地除草浇水似乎踩到了几颗菜,也没了责备的心思。
沈随安抱着小白,就这么穿着外衣沉沉地睡去了,而白辰风却睡不着,他的面无表情,内心却在抓狂。
到底是为什么,他又错过了获取秘法的好机会,不过稍微打了个盹,沈随安是哪来的这些灵器?
且不说他耳朵上挂着的空间灵器,连他化神期的修为都无法侵入。就连他身上穿着的法衣,那上面镌刻的防御符咒都是从未见过的复杂精细。
他不过一介散修,还是刚踏入修仙界门槛数月的小修士,哪里来的这些宝物?
这些日子唯一的变数就是那群来看病的灵修,难道是他们给沈随安的?
那更不对了,他身为灵兽族少主,连他都鲜少见过的如此品质的灵器,区区孔雀族的小辈又怎么可能拿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