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在沈随安身旁这么久,关于那个秘法的事情是没有一点头绪。
而且他离族这么久,居然都没有人用通讯符联系他,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事实摆在面前,白辰风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毕竟自己本就是天狼族中的旁系,若不是天资过人,自小父母双亡的他怎么有机会当这个少主。
但现在看来,似乎他对于这个族群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白辰风内心苦涩,只得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事情。
就现在这样生活也挺好,起码沈随安并不会苛刻地要求他,除了偶尔有些怪癖比如把头塞到自己的怀里,其他好像也没什么缺点?
哦对,他还怕蛇。
想到沈随安第一次看到方默的蛇尾,几近晕厥的模样,白辰风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沉闷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然而这种安静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很久,沈随安正迷迷糊糊躺在树下,快要进入梦乡时,一条鱼拍在了他的脸上。
鱼身还沾着带有些许凉意的溪水,让沈随安瞬间清醒。
看清楚了袭击自己的凶器,他脑子里只有一句歌词:冷冷的冰鱼在脸上胡乱地拍。
“随安哥,吃鱼,默默抓的。”
他本想责怪方默几句,却听到方默这些天来第一次主动开口。看着青年脸上求表扬的骄傲神情,沈随安不由得改口。
“谢谢小默抓鱼,晚上我们就吃鱼好不好?”
“好!”
沈随安看着眼前的青年再次出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天真幼稚,又想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新旧伤痕,不由得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