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缘长叹一声,过了一会儿,露出释然的笑容,骄傲道:“我们九霄观也出了个神哈哈哈哈哈哈哈,瞧瞧,我徒孙多厉害,救了那么多人!”
“人家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无尘冷嗤一声,幽幽道,“认命吧,你们九霄观和我们四海万佛宗一样,都是破落户。”
“我呸!你个死秃驴,分明就是嫉妒我有个好徒孙!刚刚邬识缘用的就是我传授给他的术法,那是我九霄观的术法,他就是我九霄观当之无愧的弟子!”
“你叫我什么?好哇顾半缘,我看你是想比划比划!”
“来,比划比划,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两人摩拳擦掌,书墨在一旁象征性地劝了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
揽星河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看着水镜,眼底含着笑意:“槐槐,你猜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猜对了的人可以得到一个许愿机会,我先猜,他要去找他的小魔头了。”
相知槐一阵无语:“……你干脆直接许愿得了。”
“好哇好哇!我的愿望就是,我要撸鱼尾巴!”
“……”
“不能说话不算数,今晚我们去海里。”揽星河压低声音,搂紧了红着一张脸想逃的心上鱼,委屈巴巴地抱怨,“这群家伙闲的没事干,跑到人家地盘上不走了,简直无耻,我们都整整三天没有……了,槐槐,你疼疼我。”
一声接着一声,软着调子的央求逼红了相知槐的脸,他连手指尖都泛起羞臊的粉色:“知,知道了。”
这边是爱情与友情的具象化,水镜的另一边,跨越时空与宿命的爱意纠葛也在一步步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