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师逢春?此前听闻他叛出逍遥书院了,难道是真的?”
“我看你们都没见过世面,什么师逢春,这面具一看就是长生楼的客卿,傀儡做戏的通灵师!”
……
猜疑在议论声中发酵,邬识缘与顾时南结命契的震惊都被压了下去,大多数人都开始好奇师逢春的身份。
邬识缘从善如流,热情地介绍道:“这位也是我的好友,曾经逍遥书院的小帝师师逢春。”
“果然是师逢春!”
“还说是什么通灵师,这回被打脸了吧,那长生楼的客卿成名已久,神秘莫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邬识缘又道:“同时,他又是长生楼的客卿,人称通灵师。至于为什么要去逍遥书院,我猜是对书山苦海和浮生笔比较好奇,毕竟是神品武器。”
声音戛然而止,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众人一下子炸开了锅,宾客中有逍遥书院的人,忍无可忍骂道:“师逢春,你隐瞒身份偷入书院,骗取书山苦海和浮生笔,好不要脸!今日江湖名流在场,我等作为书院学子,定要讨个公道!”
“公道?”师逢春嗤了声,他摘下面具,神色癫狂,“你们连人都算不上,也好意思谈公道?”
“恕我直言,在场的各位都是废物。”
一时间群情激愤,叫嚷声掀飞了屋顶,邬识缘心道不妙:“他看起来不太对劲。”
顾时南没作声,只是握紧了邬识缘的手。
“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