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里,顾时南迷迷糊糊闭着眼睛,任由磋磨,乖的不像样,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下了。
邬识缘捏了捏他的耳朵,顾时南的耳朵很软,听说耳根子软的人脾气也好,可在他身上就像个例外。
顾时南处处都是例外。
“该起床了,醒醒。”
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顾时南哼哼唧唧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变成了魔族也颇有以前装狗的风范,卖乖撒娇的时候一模一样:“再睡一会儿,累。”
浑身跟散了架一样,魔族身体强韧,但也不能往死里折腾。
邬识缘进行了深刻反思,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不行而牟足了劲,太过要强很可能让道侣“瘫痪”在床。
“最多还能再睡一刻钟就要起来换衣服了,结契的时辰不能误。”
顾时南眼睛都没睁,混混沌沌地应了声“好”。
邬识缘轻叹一声,摩挲着他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虎口上的牙印。
昨晚弄的太过,顾时南身上处处都是痕迹,魔纹和咬痕叠在一起,暧昧色/情,昭示着他昨晚的暴行。
大抵是犯了失心疯。
邬识缘自己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他昨晚到底是怎么下的嘴?
一刻钟到了,邬识缘强行将被子里的人挖出来:“先换衣服,等忙完了正事再睡。”
喜服是提前定做的,寻常款式,红艳艳的衬得人眉目生辉。
顾时南打了个哈欠,后知后觉地抬起手,在邬识缘的帮助下穿上衣袖:“什么正事比我睡觉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