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舫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邬识缘就盯上了他:“少会主家底殷实,出手自然大方,总不会像旁人似的拿仨瓜俩枣来敷衍我,对吗?”
“……”
屈舫的手抖了又抖,准备好的一匣子金银珠宝此刻成了烫手山芋,根本拿不出手,他硬着头皮干笑两声:“自然。”
“喏。”邬识缘指指大的空箱子,温声道,“怕少会主太破费,我特地做了准备,你的贺礼装满这个箱子就行了。”
这个空箱子,比其他装贺礼的箱子都要大一圈,是魔宫里最大的箱子。
屈舫的脸绿了。
“少会主,可有异议?”邬识缘一边问,一边“不小心”挥出一击,将屈舫身后的假山石头轰成了粉末,“手误手误,最近总是手痒,灵力不受控制,没吓着你吧?”
屈舫:“……”
呜呜呜!
“没……”屈舫软着腿,面如死灰地蹲在大箱子前,一点点往里放贺礼。
小匣子只占了箱子的一个角,偌大的空余看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一头栽进去,晕死成一具贺礼干尸。
谢行昀低声轻嗤:“出息。”
在邬识缘温和的目光注视下,屈舫不敢有怨言,储物法器都快掏空了,才堪堪把箱子填满。
金银珠宝,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各类宝贝应有尽有,魔族侍卫从未见过这阵仗,眼睛都看直了。
“行,行了吧?”屈舫欲哭无泪。
“凑合吧。”邬识缘不太满意,但看他实在掏空了,也没有继续狮子大开口,“你那玉算盘挺合我眼缘的,我正缺个趁手的算账物件,一并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