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舫打了个寒颤,不再跟他争辩:“兰轻流呢?”
“还没睡醒吧,昨晚偷摸哭了半宿,边哭边唱感谢你特别邀请,来见证你的爱情。”谢行昀一脸嫌弃,揉了揉眉心,“幼稚。”
屈舫表示赞同:“确实幼稚。”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叫上兰轻流,一道往覆水间去。
“他会来破坏结契吗?”兰轻流眼巴巴地问道。
他不想邬识缘和别人结契,尤其是和他讨厌的顾百闻,哪怕师逢春来抢亲都行,搅黄了结契最好。
“应该会吧,我让下面的人把消息散出去了,确保传遍云荒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能听到。”屈舫眯了眯眼睛,冷笑,“现在就看他甘不甘心,能不能见邬识缘和那魔头喜结连理了。”
兰轻流不放心,蔫蔫地盯着他:“要是他没来呢,你们要不要抢亲?”
“……你在发什么疯,没来就没来,当去吃席了。”屈舫往谢行昀那边靠了靠,远离兰轻流,“你要找死别拉上别人。”
抢亲?活腻了吗?!
屈舫现在觉得谢行昀说的不对了,哪里是幼稚,兰轻流分明是不知天高地厚,狗血电视剧看多了,抢亲无疑是挑衅新人和来宾,能换来的只有群殴。
他这身衣服挺贵的,离兰轻流远一点,免得溅上血。
“抢亲,倒是个好想法。”谢行昀突然出声。
屈舫吓得一哆嗦,连忙往另一边挪,离他也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