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兰某再次裂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
“师弟,过来坐,咱们师兄弟见什么外。”邬识缘热情地招呼道。
???
兰轻流一头雾水,他一直渴望邬识缘能承认他,现在事情真发生了,他却没有想象中高兴,反而后背发毛,总觉得邬识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兰轻流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躲,恨不得整个人都藏在谢行昀和屈舫后面。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谢行昀和屈舫也满脸警惕,邬识缘地摊摊手:“你们这样,好像我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我今日真的只是来聊天叙旧的。”
就算动手,也要等到顾时南离开,系统与游戏世界重新接轨。现在主角就是整个世间的保命符,在重启开始之前,他会竭尽所能护三人周全。
屈舫半信半疑:“真的只是叙旧吗?”
“你那魔族相好前几天就找上门来了,可是好大的威风。”谢行昀冷笑一声,暗戳戳告状,“看他的样子可不像简单叙旧,来势汹汹,恨不得要了我们的命。”
看顾时南最不顺眼的莫过于兰轻流,两人之间还隔着顾百闻的纠葛,他在一旁帮腔:“他还取了我们的血,肯定是要用魔族的邪术做坏事。”
“取血?”
这点倒是没听顾时南说过。
邬识缘思索了下,微笑:“他肯定是想和你们开个玩笑,没办法,你们也知道魔族善妒,他听闻你们对我另有心思,自然拈酸吃醋。”
三人哑然,尴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说古人含蓄吗?为什么邬识缘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把他们秘而不宣的心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