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和我结契。”
话音刚落,顾时南就在三人的脸上看到了如出一辙的阴沉表情,他浑不在意,反而盛情邀请:“各位或多或少都和我夫君有微末的联系,到时候记得来结契大典,喝我们的喜酒。”
“你说谎!师兄才不会与你结契!他,他要出家,他修的是无情道,不会动心。”这话给了兰轻流底气,他转怒为笑,“痴人说梦,无药可救。”
“到底是谁无药可救?”顾时南很纳闷。
在所有主角里,他最讨厌的就是兰轻流,其他人杀了就是,对兰轻流,要挑了手筋脚筋,吊起来风吹日晒七七四十九天,待血流尽而亡,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他从未承认过你是他师弟,你怎么有脸一口一个师兄?”
师兄,只有他能叫。
与邬识缘有关的每个身份,顾时南都想独占。
“他早就打消了出家的念头,说起来也要多谢你们,没有拍卖大会上的重启,他也不会那么快看透自己的心。”
顾百闻的“死”,美化了他在邬识缘心目中的地位,可以说,顾百闻就是邬识缘心里的白月光。
死亡带来的深刻感情无法抹除,更何况对象还是邬识缘,他重情重义,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顾百闻为他付出的一切。
就算知道了真相,邬识缘依旧没办法怪罪他。
顾时南不喜欢邬识缘柔软的内心,却又因此感到庆幸。
“今日,就当我提前收了礼金。”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魔气就扑了过来,顾时南握住短刀隔空一划,分别取了他们每人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