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观运势缺失,你师祖后继无人,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自从书墨算出你的存在后,他就一直惦记着。”
揽星河不怕邬识缘听不懂他的意思,身为九霄观可以期许的未来,这点脑子都没有那就完了。
“书墨那小子算卦不准,说什么一念成神,一念成魔,我看你并没有入魔的征兆。”
此言一出,顾时南的脸色稍微变了变,邬识缘的注意力都放在揽星河身上,并没有察觉,只有洞悉一切的神明看出了顾时南的异样。
揽星河轻飘飘瞥过去一眼,顾时南微愣,默默低下了头。
因为揽星河的出现,严峻的事态变得可控,原本哭丧着脸的祭司们全都换了一副模样,询问神明大人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
邬识缘也投去了期盼的目光,有神明出手,一定能够拯救云荒大陆。
然而揽星河并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出手相助,他笑了笑,摊摊手:“看我干什么,在你们的世界里,神明已经羽化了,我要是出手,那陪葬的人得翻一倍。”
邬识缘一下子清醒过来,祭司们不明白揽星河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虽然脱离了系统的掌控,可这个世界的基础还是游戏设定,在设定中没有神明,只有神明留下的神迹——神明之泪。
这个世界无法承载神明的强大力量,就算揽星河能解决覆水间魔气泄露的事情,他的力量势必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山崩地裂,天倾海枯,伤亡人数会远超现在。
不是揽星河不愿意,而是他不能出手。
祭司们以为神明大人不愿拯救世人另有原因,一股脑围了上来,顾时南眼疾手快,拉着邬识缘退出包围圈。
“你打算怎么办?”
本土人和外来人口的差距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顾时南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从始至终,他关心的就只有邬识缘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邬识缘也没想明白,他心里很乱,既为摆脱命运的束缚感到高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