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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识缘在鱼死网破和能忍则忍之间徘徊了两秒, 绷着脸, 严肃道:“竟然被你发现了, 我就是在和你玩情趣。”

魔头都给他编排好了, 顺着台阶下就是, 省得他自己费脑子编故事。

邬识缘指了指他胸口的纹样:“驱役符, 别名相思符, 若是爱意不足, 便会不复相见,唯有两情相悦才能化解。”

他一脸认真:“我想看看你对我的心意。”

魔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事实证明, 你一开始对我的心意并不单纯。”邬识缘啧了声,“我就知道,魔族口中的心悦欢喜都做不得真。”

“但我回来了。”魔头急切道。

他已经被邬识缘忽悠住了,完全没想过驱役符和相思符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扯在一起有多荒唐。

邬识缘见好就收:“看在你最终得证真心的份上,我勉为其难不与你计较。”

他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开了颈间的手,冷冷地瞥了眼魔头:“下不为例。”

魔头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嘿,傻子。

邬识缘舒了口气,轻飘飘将这茬揭了过去。

经过这一通折腾,魔头被忽悠得以为自己理亏,不敢再提之前没做完的事,乖乖坐在邬识缘身边。

没有关系的时候以武力值决定话语权,如今应下了身份,邬识缘顿时翻身农奴把歌唱,稳站道德的制高点。

虽然他暂时打不过魔头,但他有感情上的主动权,这就叫——先爱上的人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