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大怒:“凭什么?!”
他一身反骨起来了,扯着脖子毫不退让:“我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又不是我的谁,你管不着。”
邬识缘哑口无言。
“别忘了你打不过我,你最好有寄人篱下的觉悟。”
这么一想,魔头又支棱起来了,昂首挺胸,宣布道:“哼,我可不在意什么两情相悦,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一夜七次!”
我们魔头,就是喜欢霸王硬上攻,不对,是霸王硬上弓。
魔头翘起嘴角,得意洋洋。
邬识缘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什么也没说。
自从魔头想通以后,他挑战魔尊的兴趣锐减,好好一个专心搞事业的魔长出了恋爱脑,也不急着去魔宫了,整天押着邬识缘乱蹿,在覆水间四处游玩。
邬识缘从抗拒到疲惫,再到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
恋爱脑的威力这么大吗,连剧情都能更改?
“你在想什么?”魔头语气幽幽,“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好知己?”
经他一提,邬识缘的脑海中浮现出慕时生的脸。
距离变故发生已经快十天了,一直没有顾时南的消息,就连食梦貘也召唤不出来,耳坠好似变成了普通的装饰物。
顾时南还好吗?
邬识缘的心揪了起来,顾时南神通广大,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会。
见他不作声,魔头又气的跳脚:“你默认了?呵,他有什么好的,你不许再看了!”
“看什么?”邬识缘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