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的时候劲头十足,讨饶就开始叫师兄了,精明样儿和狐狸如出一辙。
邬识缘啧了声,不爽,掐着他的尾巴重重地捏了两下:“等会儿再和你算账。”
跳出茶楼,掌柜变回原形,好大一只狐缠在邬识缘的肩头。
“师兄,你和他……”
兰轻流还不知道掌柜就是当初在负雪城勾引过邬识缘的姑娘,只当他们初次相见,见两人如此亲密,顿时就破防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不是说了吗?”邬识缘捉住从衣领钻进去的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尖从胸膛上划过,激得他呼吸一紧,“他骚浪难训,我以身渡他。”
懒懒散散的语气,跟玩笑似的,但看到狐狸伸出舌头舔过邬识缘的唇角后,就叫人不得不思考这话是真是假了。
屈舫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是狐族混血,之前就蓄意接近你,你还真看上他了不成?”
明明在一开始,是屈舫让狐九去勾引兰轻流的,狐九认错人后,他也没有制止,只扔下一句“好自为之”,笃定邬识缘不会动心。
邬识缘对狐九的纵容刺痛了他的眼睛,屈舫不敢相信他看到的画面:“邬识缘,你对他动心了吗?”
“不,不可能!”邬识缘还没说什么,兰轻流先否认了,“你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绝对不可能!你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你不会被任何人染指!”
都是主角,自然知道兰轻流的意思,屈舫和谢行昀没有说话,默认了这一点。
邬识缘暗叹一声,今儿个这架怕是打不起来了,他原本还很好奇主角能不能杀死主角的,结果都被这浪狐狸搅和了。
思及此,邬识缘又不爽起来,揪着狐狸尾巴,对准他屁股拍了两巴掌。
都怪你丫的,戏看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