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南反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低下头:“咳,其实, 不用收场的。”
他的脸比亲吻时更红, 擦了胭脂似的, 看过来的眼睛水润, 藏着亮闪闪的期待, 比新娘子还要娇俏。
洞房花烛夜, 他本来就是他的新娘。
“我成年了, 三年之约提前一些, 没有问题。”
邬识缘哑然失笑, 拦住他的手, 将顾时南端抱进怀里:“不能这样。”
“为什么?”他急切地问道,“你后悔了?”
顾时南又露出偏执的神情,眉眼狠厉, 仿佛邬识缘点个头,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圈住邬识缘,不让他有一分一毫逃离的可能。
邬识缘捏了捏他的后颈,坦白说,还是这种样子更符合他对顾时南的想象:“我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
他接受了顾时南献上来的吻,就不会后悔拥抱对方变态执拗的爱意。
“不该是在梦里。”邬识缘感觉自己也烧起来了,血热,脸也热,“我们应该有一场真实的成亲仪式,结发、交杯、执手,一步一步完整地走到最后。”
他不要在梦里唐突爱人,他要他们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顾时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邬识缘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后背,轻哄一样,安抚他的情绪。
“是我大意了,忘了你是一个保守的人。”顾时南长叹一声,“你的设定就是循规蹈矩的性格,重视仪式,按部就班,不会做春梦。”
邬识缘闻言一怔,春梦了无痕,除了顾时南刻意为之,这么多年,他似乎确实没有做过旖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