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间,房门被推开,一股雪融菇独有的鲜香味飘进房间,邬识缘下意识嗅了嗅,唇角抿出一点不明显的弧度,彻底醉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了,邬识缘伸了个懒腰,身上还有酒气,但意外的没有宿醉的头疼。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背上背篓,扛起锄头出了门。
临走之前,邬识缘朝对面的房间看了一眼,门紧紧关着,似乎不曾打开过。
他捏了捏腰间微微发烫的桃花琉璃,那里面的桃花鲜嫩,中间一点灿烂花蕊,定睛一看,那花蕊竟是一颗金色珠子。
邬识缘唇角轻扬,悠哉悠哉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荒地已经开垦完了,邬识缘往里种了些容易成熟的当季作物,趁着时间还早,他又漫山遍野跑了几圈,采了小半篓子的雪融菇。
影子精灵唯爱雪融菇,就像猫喜欢猫薄荷一样,天生有瘾。
这次采到的雪融菇被好好收了起来,邬识缘裹了一层灵力加以保鲜,往后大半个月都没有雨,在山里采不到雪融菇了,这是仅有的一点。
日落时分,村子里出工的人也回来了,邬识缘混在一群人里也不显得突兀,像个普通的汉子一样寒暄。
“小五啊,你就不打算成个家?”
大娘们见缝插针失败,又派出了大爷们旁敲侧击,邬识缘莞尔,破天荒地回答了婚嫁问题:“我已经定亲了。”
同行的汉子们大吃一惊:“是谁家的姑娘?”
“外地的,约定了三年后成亲。”
“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过三年,还怎么要娃娃?”
“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