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摇摇头,此神明非彼神明,他心里很乱,没有心情解释太多。
慕时生去看怀孕的男子了,邬识缘和相竹在殿外等候祭酒大人,关于幻阵的事,他们还没有和祭酒大人详细谈过。
见他不愿多说,相竹也没有揪着不放,换了个话题:“怀孕了能接生,但难保幕后凶手不会利用幻阵再兴波澜,还是要破阵才行。”
“你可有破阵的想法?”
相竹在阵法方面的天赋远超他的想象,之前发现了幻阵祭品的事,说不准真能找到破阵的办法。
邬识缘满怀期待。
相竹被他注视着,原本摇摆不定的心振奋起来,自信开口:“我有一个想法,阵法是在特定的条件和前提下完成的,如果将基础破坏掉,法阵或许会不攻自破。”
“你的意思是,毁掉祭品?”
“没错,祭品是法阵的阵眼,是供给幻阵的初始力量,就像组成木桶的木板,抽掉一块木板,整个木桶就存不下水了。”
猫妖美人在他们手里,倘若相竹的办法可行,那么杀死她,幻阵就会解开,阙都的怪事也会迎刃而解。
但邬识缘总觉得不太稳妥:“幻阵半个多月前就完成了,倘若毁掉祭品就能破开法阵,那幕后之人早就将十件祭品好好藏起来了,又怎么会让猫妖落到我们手里。”
细想起来,他和猫妖美人见面,将她带出王宫都太过顺利了。
相竹皱起眉头:“你是说……”
“木桶里蓄了水,强行抽掉木板,虽然可以毁掉木桶,但桶里的水也会倾泻。”邬识缘往里殿看了看,有细弱的痛吟声传出来,想来应当是慕时生开始动手了,“耗费十三年布下幻阵,幕后之人心机深沉,不可能考虑不到祭品的问题。”
谁也无法确定,猫妖美人是不是对方故意送到他手上的。
邬识缘不敢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