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生循声“看”过来,脆弱的咽喉毫无保留,袒露在邬识缘的眼中。
如果他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杀死慕时生。
邬识缘想起听到的疑问,想起那些不解其意的词语,一时间如坠冰窖,没办法再将慕时生放在知己的位置上。
他喉咙发痒,涌上一股血气。
同心符是一种很隐秘的术法,使用时间有期限,它和十杀阵一样,探听人心的同时,会产生极大的代价。
随着慕时生耳朵后的同心符逐渐淡化,邬识缘识海里的心声也慢慢减弱。
【他在叫我。】
【我起的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真好听。】
……
没有了。
同心符失去效力了。
邬识缘没有说什么,慕时生的没有问为什么,他们陷入了沉默。
从王宫到祭神殿的路程不远,邬识缘解开隐身符箓,把食梦貘叫出来,让它驮着裹成粽子的君成星。
还没到祭神殿,远远就看到小道童,大抵是祭酒大人命令他来接应。
邬识缘将君成星交给他,拉住了慕时生,隔着衣袖,能感觉到慕时生的手狠狠一抖,然后僵住。
邬识缘凝视着他,错综复杂的思绪像打结的毛线团,理不清头绪。
“怎,怎么了?”慕时生呼吸发紧,心跳快要从嗓子里冒出来了。
邬识缘想起在御花园里短暂的遭遇,眼底的探究意味明显:“我以前有个师弟,他叫顾百闻,与我有三年之约,是我的未婚道侣。”
他握的不紧,更像是松松地圈着慕时生的手腕,因而更加明显的感觉到慕时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