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策是什么?”
邬识缘一脸狐疑,他现在已经不敢相信慕时生的鬼话了。
“上策很简单。”慕时生摸索了一下,捉住他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冰凉刺骨,邬识缘整个人都绷紧了,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慕时生拉着他,让他俯下身,语气很轻,带着一丝孩子气般的幸灾乐祸:“上策就是,让他们生!”
邬识缘:“……”
邬识缘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次愣住的人变成了慕时生,他支支吾吾,期期艾艾:“你,你干什么?”
邬识缘从来没见过他紧张的样子,觉得新奇,挑了挑眉:“我试试你是不是发烧了,竟然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有说胡话,我是认真的。”
既然是受幻阵影响怀了孕,那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走过生产的流程,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我的办法只有这两种,要么死,要么生。”
邬识缘欲言又止,纠结了一会儿,真诚发问:“怎么生?”
这又不是女子怀孕,找接生婆来,把肚子里的孩子拿出来就行了。
这他爹的!生不生的下来还两说,就算能生,谁知道生出来的会是什么鬼东西。
“要生的话,谁帮他们接生?”
寻常医师可做不到这一点。
慕时生浑不在意,还有心情开玩笑:“在下不才,接生的经验很丰富。”
本来在说破阵的事,闻言,邬识缘不由得好奇起来:“药杀谷方圆百里内没有人烟,谁会特地跑去找你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