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邬识缘的房间里出来,大氅胡乱的披在身上,身形单薄消瘦,从王宫出来太过匆忙,簪起的头发散了大半,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客栈叫个水如此麻烦吗?”
“叫水?!”
小师妹瞪圆了眼睛,她看看慕时生,又看看邬识缘,倒吸一口凉气:“嘶。”
半晌,又倒吸一口凉气。
嘶嘶几声,吸得邬识缘忍不住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慕时生很快就挑开了话题,“看”向小师妹:“这位是?”
“我是三诗观的弟子,刚抓鬼回来,纯粹偶遇,和邬道长今天刚认识,没有其他关系。”她一口气吐出一大串,三诗观除了抓鬼,大概还练过嘴皮子和肺活量。
“那什么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走,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继续,继续哈。”
小师妹抓着鬼蹭一下就溜了,留下邬识缘和慕时生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半晌,慕时生轻笑了声:“春宵一刻……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
邬识缘醍醐灌顶。
热水是邬识缘自己拎上来的,他在楼下做了半天心理准备,他一直将慕时生当成知己看待,从未有过其他想法,经过小师妹这么一说,方才觉出他和慕时生似乎过于亲近了。
慕时生捧着杯子,乖乖等他倒热水,邬识缘沉吟片刻,斟酌道:“方才之事,我会去解释清楚的,你莫要介怀。”
慕时生喝了口热水:“无妨,小姑娘随口说的玩笑话罢了,难道你当真了?”
……这不是当不当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