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他会冷静思考,会想猫妖为何求他,会想他带猫妖离开,会引发什么后果,会想这样做值不值得,有没有意义。
或许他真的变了,他学会了权衡利弊,学会不再自负的认为自己能够负担起别人的人生。
邬识缘收回视线,看向她因为割掉耳朵而留下的伤口:“我确实变了。”
“所以道长是不愿意带我离开这座吃人的王宫吗?”
“不是我不愿意带你离开,而是你不能离开,不该离开。”
话音刚落,邬识缘便夹起一张符箓,直冲她眉心而去。
电光石火之间,那泣泪如雨的猫妖竟然躲开了符箓,丝丝妖力流泻出来,只听得“滋啦”一声,符箓烧成了灰烬。
猫妖在骗他,能毁掉他的符箓,猫妖压根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但邬识缘神色平静,没有一点意外:“你故意引我来此处,只是想借我离开王宫。”
重重高墙,重兵把守,不乏八品九品的修相者,就算猫妖有点本事,也绝对逃不出去。
所以她盯上了邬识缘,盯上了这个十三年前对她动了恻隐之心的道士。
邬识缘一抬手,又是几张符箓,赤光大盛,他拿出八卦盘,指针直直地指向猫妖。
他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从容地叙述着自己的推测,像是压根不担心猫妖会趁机逃掉。